君度远远地站在门口,那时他还没有对琴酒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情愫,但也是在那时,他突然发现这人除了冷冰冰机器之外的另一面。

脆弱的琴酒,好像变得更像是一个人了。

组织究竟还要他怎样的鞠躬尽瘁?将一个骨干绑上实验台,这就是组织对效忠于它的人的回报吗?

若乌鸦啖其血肉,他们又何必忠心耿耿?

乌鸦是食腐动物,至少白兰地不吃新鲜的血肉。

和君度所想不同,实验室内没发生什么丧心病狂的事,白兰地只是为琴酒抽了血,又用仪器扫描他的身体。

相比起研究员,白兰地此刻更像是一个医生,一边询问病情一边在本子上写写记记。

“有些喘不上气?”

“是,做训练的时候格外明显。”

“这不是身体的问题吧?任谁有你那样的训练强度,也会喘不上来气。”

琴酒却皱了下眉头,反驳:“我的身体我明白,最近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是肺部出问题了吗?”

白兰地扫描结束,要等几分钟才能出结果。

他也不着急,只坐在一旁幽幽盯着琴酒,眼神如深不见底的黑渊。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声音略有几分轻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兵器若是不趁手了,是会被上面换掉的。”

琴酒竟然也不反驳,他缓缓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直到灯光照得他眼前一片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