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琴酒,竟比平日多了几分乖顺,好似已认命了。

可他的话却偏偏不见半分温驯,乖戾又桀骜:“若真有那么一天,白兰地,最后帮我一把,毁了这个研究所。”

白兰地一怔,好似被琴酒的话刺伤,不爽地垂下眼去,懒洋洋道:“你在说什么呢?研究所不仅是组织的,也有我半生的心血,我为什么要陪着你疯?”

“你知道的,你想要的根本不可能……”

“琴酒!”白兰地严厉地打断他的话,他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凶戾,却又在对上琴酒视线时将情绪极力压了下去,只沉声说道:“闭嘴吧,别以为我在意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别忘了,你的命始终掌握在我的手里。”

“你的命也一样。”琴酒巍然不惧。

白兰地抿紧嘴唇,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砰”地一声,实验室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两人齐齐朝门口望去。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可发泄的出口,白兰地抓起桌上的手术刀便朝君度掷去。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君度只勉强避开要害,但手术刀还是插/入/了他的左肩。

琴酒瞳孔缩了缩,在白兰地要掷出第二把手术刀时摁住了他的手。

“琴酒!”白兰地怒视琴酒。

琴酒语气坚定,动作更坚定:“他是来找我的。”

他没有松开白兰地,反而朝两人中间跨了一步,站在怒意彼此冲击的中点,以一己之力平息他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