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考坐在师父诸葛先生和黛玉旁边,捂着脸嘿嘿嘿的笑了好几声,等他再度红着脸打算再给牧神回个电话时,牧神的电话却再也没有打通。

与此同时,还在反复打牧神电话的夏油考,突然看见自己的新闻软件上弹出来的新闻头条,不,不仅仅是a国的新闻头条,这一时刻,全世界的新闻头条全都在播放这则新闻,一条字越短事越大的新闻:

“法国战斗38天后全境沦陷,法国投降。”

被当局遗弃的人民,甚至整个法兰西都开始了流亡,数百万人逃向最后一道屏障,卢瓦尔河,牧神背着罐子里的魏尔伦,看着头上飞往日本横滨的飞机,也穿梭在逃亡的数百万人群里。

第61章

法国靠西靠北的大城市,里尔、南锡、里昂被敌军空军轰炸,四百万心惊胆战的难民,被敌军的轰炸机追赶着向南法逃亡。

这个四百万的数字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在轰炸下上升到了一千万人,所有机场、火车站、公共汽车几乎全部停运,电力、水力和手机电话信号也几乎全部失灵,乱成一锅粥的法国,有一千万人都在逃亡的路上一路朝南,其中包括了牧神。

牧神背着魏尔伦回过头,发现自己才撤离不久的实验室上空,准确的说是法国首都巴黎上空,已经出现了敌方的640架轰炸机,只是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坑了一群亲友,好不容易才建设好的实验室了。

他在实验室被轰炸成一片废墟的同时,头也不回竭尽全力的背着魏尔伦奔跑,不然下一秒,他可能就跟实验室一样化为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