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们,强拆了我的实验室!
可恶,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想方设法成为了顶级科学家,但顶级科学家不上前线战场这一潜规则,也抵不住前线直接到老家了啊。
牧神跟着逃难的人群一路向南,一起逃往卢瓦尔河,他背着超级沉的罐子,听着身边的人群们几乎崩溃的说道:
前方战线长度已经达到了令人绝望的965公里,马奇诺防线已经失守被敌方夺取,敌军俘获了超过百万的法军,1700辆法军坦克被毁,损失了2200余架战机。
就算法国投降,也不知道在投降后敌军会对平民做什么,因此所有人都在跑,至于为什么会跑去卢瓦尔河?
牧神也不知道,沉迷实验已久的他对哪里安全完全不了解,只茫然的跟着人群一起跑,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卢瓦尔河。
他在一众难民的惊喜欢呼下,发现在法国最长河流卢瓦尔河上停留的,是在战争时期,在难民眼里堪称诺亚方舟的岛屿:
凡尔纳的《神秘岛》。
所有靠近神秘岛的难民,在背后轰炸机和战斗机的追赶下,淌过河水拖家带口登上停泊在岸边的神秘岛,本来就个头不高,还背着大罐子的牧神,被人群挤在了最后面。
他心惊胆战的回头看快要抵达的轰炸机,哼哧哼哧的往前挤,试图把自己挤上去,结果他刚到河岸,脚底都没湿,就发现神秘岛它打算跑路了!
诶,诶,诶,你别跑等等我啊神秘岛!
就算是轰炸机要来了,也别扔下我带着神秘岛跑路啊凡尔纳,我们可是好朋友好兄弟好室友好同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