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过的牧神,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查实验室监控。
监控一看就是一个老熟人:实验员n鬼鬼祟祟的砸破了罐子,偷走了中也,而牧神在隔壁卧室里,睡的跟个死猪一样,罐子被打破了都没醒。
去哪里了,实验室n到底带着中也去哪里了?
牧神还在焦急的想他们会跑去哪里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之前打过很多次,想要询问牧神是否收到机票,但牧神一直忙于实验没有接到的电话。
如今实验结束,牧神终于接到了这个电话,在这个最重要的时间,接到了这个最重要的电话:
这个刚从战场上被人抬下来的舅舅冉阿让,打给外甥牧神,拜托他在抵达日本横滨后,帮忙照顾芳汀和珂赛特的托孤电话。
牧神难得安静的听完了冉阿让的电话,在得知冉阿让被抬进了凡尔纳的神秘岛后,他挂上了冉阿让的电话,在对夏油考拨打电话的同时,还找了一根超长超结实的绳子,然后将魏尔伦连人带罐子,凭借自己的祖传力气,一起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在信号不好,滴了很久才打通夏油考的电话后,夏油考对着电话喂喂喂了好多声,才听见牧神在电话那头低沉消极的声音:
“抱歉阿考,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嗯,我们的二胎中也现在在日本横滨,对不起,我现在可能去不了横滨找他,所以只能拜托你,阿考,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从花果山又去了京城的夏油考,有点莫名其妙的听着牧神的电话,他一脸懵逼的不知道为什么二胎中也,怎么突然就去日本横滨了,也不知道一直很少开口说爱你的牧神,怎么今天突然对自己诚挚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