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认识他。”
“瑞斯小姐,有证人目击你两个月前仍有跟你的老朋友帕莱见面,他是介绍过‘生意’给你一整年的人——”
“反对,这跟本案无关。” 诺曼又打断道。
“法官大人,帕莱和被害让·梅森交往密切,我认为问题的深入有助于检测证词的可靠性。”
“行吧,检察官,但是你不能再兜太多圈子。瑞斯小姐,请回答问题。”
“我早没干那一行了,帕莱找我是为了借钱,而且,他在街上混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的是,我认识他,不代表我认识他的朋友。” 所幸瑞斯坚守着立场,“我敢肯定那个让·梅森有往我的酒里下东西,我可见过这些事。”
远不及朋友的淡定悠闲,克莱尔瞪着执行长的样子像是要把他生吞。
“……那时我是在游戏房。” 默默憋下恼火,克莱尔如实作答:“发觉瑞斯不见了我马上跑出门,在停车场刚好见到梅森关上货箱门,弗利小姐说了好几句叫他下车,大家可以既往不咎。”
“你没想过返回酒吧求助吗。”
“我当时很惊慌好吗、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车开走了,我才想到要找电话亭。” 她脸色坦然扯谎道,总不能对这群麻瓜说实话自己是个德鲁伊。
“有没有除你们三个以外的别人可以作证,克莱尔小姐。”
“你明知道没可能还有别人在现场——” 她不由大声道。
“请只回答有或没有。”
“……没有。”
控方不止怎么说服了法官准许污点证人帕莱上庭。一个拉丁裔青年吊儿郎当地坐上证人席。
“帕莱先生,请问您何时与被害让·梅森结识的。”
“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