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外科医生,曼哈顿蒂斯医院。”
“请您大致描述梅森先生后续的病情。”
“他感染一种极其罕见的杆状革兰氏阴性菌,术后菌群失调,致使体内还感染多种真菌,这是急性肾脏衰竭、肌肉溶解坏死及脑部损伤的症状接踵而至的根本原因。”
“请问以您本人的专业经验、梅森先生感染的起因会是什么。”
“这种菌群通常仅限动物间的传播,可能发生在送往急诊室前。”
“换言之他是在车上受重伤等待救援期间感染的吗——”
诺曼站起身道:“反对,主观臆测。”
“反对有效。” 法官看了眼执行长。
“我换个说法,您在报告上写该病菌与免疫系统息息相关,您是否认为让·梅森恶化的病因可能是由于他正处于严重的伤势、抵抗病菌的免疫功能变弱?”
“也许是,有这样的可能。”
“谢谢。”
“医生,该病菌十分罕见不是吗?” 轮到辩方问询时诺曼说。
“是十分罕见……相当于百万分之一的几率。”
“那么,它与病人的外伤之间有没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呢?”
“恐怕没有必要关联。我先前讲过,它只在动物中常见,通过人的呼吸道传播,但极大部分人不会病危致死。”
“请以您专业的角度,医生,同样一场撞车事故,您觉得我当事人与梅森伤情天壤之别的缘由是什么?”
“这很难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弗利小姐的状况的确像奇迹。”
到法证科的证人上庭进行交叉问话、形势显然是倾向于对埃尔弗里德有利的,鉴于没有证据表明她当时是想把人撞死的车速和驾驶手法。然而分别传唤克莱尔和瑞斯上庭的事态不太好看,执行长咄咄逼人的盘问使她们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