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被害是否知道你干的营生。”
“哦当然,整条街上认识我的都知道。” 他蛮不在乎的口气令陪审团无不露出鄙夷的神色。
“请问被害生前有没有‘光顾’过你的生意?”
“没有。他找我大多是为了喝一杯。偶尔,磕点什么……”
“你是否见过他对你团队里的某个女孩,产生强烈的兴趣。”
“怎么会,有的话我早就趁机敲他几笔了。” 帕莱轻蔑地笑了笑。
诺曼则只问了一个问题:“帕莱先生,请问您是不是跟控方达成协议、若出庭作证控方可以减轻你组织卖/淫活动的刑罚。只用回答是与不是,谢谢。”
“是。”
“谢谢,没有其他要问。”
休庭前埃尔弗里德是最后一个走上问询席位的,法庭人员让她将手按在圣经上宣誓:
“请举起您的手发誓您在本庭只讲真实,全部真实,仅有真实。”
“我发誓。”
“埃尔·弗利小姐,据我所知你是伦敦人吧。”
“是。”
“你今年几岁?”
“差三个月满二十岁。”
“你来纽约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