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的确有些世界里的他是一些可怕的恶人，她究竟为什么还愿意对他抱有信任呢？

甚至于，她曾经被另一个世界里的他害死过。

“狂笑之蝠，他应该是最危险的黑暗蝙蝠侠……”

说话时，莉莉犹豫了一下，她无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那支玫瑰：“他曾经，我不确定，但是应该就是他，策划了我的死亡。”

布鲁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抚她，但是蝙蝠侠的公事公办让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他只是近乎冷酷地，强硬地，要求她把事情描述得更加详细。

他们没有时间浪费，如果黑暗骑士团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他们必须尽快整合信息。

而莉莉照做了，好像回忆起一次死亡不是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情一样

可布鲁斯注意到了她无意识的小动作，那些代表了她的恐惧。

她很努力地去回忆，手指时不时地蜷起又松开。在那张柔软的面庞上，偶尔会有一层浅淡的阴影掠过，然而她又很快从那层阴影里挣脱出来。

布鲁斯难得有些轻松地笑了笑，在和莉莉的相处中，他已经对她有着足够的了解。虽然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外貌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优势，但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明显地感受到这一点。

“我很感谢你的帮助。”

布鲁斯认真地看着你，阳光落在他骨相优越的脸上，衬得那双海蓝的眼睛温柔而迷人。

他轻声喊你的名字，语气诚恳地诉说着自己的感谢。

即便你清楚，这只是他在博取你好感的把戏，你也无法抗拒。

你干脆地别过脸去不看他，企图抵抗这一波魅惑：“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话说你也太可怕了，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会更加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