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你的话逗笑了：“那会是我的荣幸。”

完了，他现在就算让你去直面狂笑之蝠，你也会考虑答应了。

第30章 fet data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屏幕上的荧光，无数监控画面以倍速播放。

坐在屏幕前的男人神情冷漠，全无情感波动。他的瞳孔中隐隐有数据流闪过，如果不是有着完全属于人类的外表，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机器人。

程序a运转中，计算结果失败……失败——

机器不会产生挫败的情绪，他很快又重新投入计算。

如果把狂笑之蝠的言行当做前提，可以计算出莉莉的确存在在目前这个世界中的结果。因此，再把莉莉存在在这个世界当做结果进行计算，应当能够得到找到莉莉的结果。

但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得到这个结果。

往前提中加入筹码，需要更多的线索。

入侵网络之后，他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寻找莉莉的踪迹。

杀戮机器按住了自己的心脏，他能够检测到，此时自己的心跳平稳，血液流动自然，情感模块没有任何波动。在一片死寂中，杀戮机器滞涩地眨了眨眼睛。

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再进行属于人类的生理行为了——在他被数据改造之后。删除情感波动就不会感到痛苦，使用数据运算就不会存在任何错误。

可是——

“莉莉……”

他低低地念着妻子的名字，感到自己平静的心跳又一次鼓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