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布鲁斯总是能自学很多东西的，但是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学了这个。

紧接着，布鲁斯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在一声枪响之后，那个劫匪倒在了一滩血泊之中。

玛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她迅速捂住了嘴。托马斯立刻拥抱住她，试图安抚玛莎的情绪。

你则毫不迟疑地冲到了转过身来的布鲁斯怀里，他仍然握着那把枪，始终没有回抱你。

心脏正在躁乱地鼓动。

韦恩夫妇知道他们的孩子布鲁斯·韦恩与众不同，但他们只是以为布鲁斯有些孤独，因此收养了你来陪伴他。你做到了他们想要你做的陪伴，也比这个家庭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布鲁斯。

在第一次杀人之后，你确信以后布鲁斯还会继续这么做。

但是，在你面前只有这么一次就够了。

你讨厌血，讨厌死亡，更讨厌这些发生在你的眼前。

你把脸埋在布鲁斯的脖颈处，就像小时候那一次，被人欺负了，然后就扑进他的怀里一样：“哥哥，我好害怕，我们回家吧！”

你像往常一样对他抱怨：“外面怎么这么危险啊，哥哥，我想回家。”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你听见了手枪被丢在地面的声音。

他终于，用仿佛要扼住你喉咙的力道回抱了你。

第29章 恋爱脑第七天

“我杀死你了吗，莉莉？”

在归林的鸟儿们发出的鸣叫中，罗宾王低声呢喃着。

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