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我已经很少想到他了。以前我以为时间可以让我忘掉不好的想法,结果反而让其成为本能,实在是失败。只要一停下来,就会像现在这样,满脑子被以前的画面侵占,真不如直接失忆来得爽快一些。”
“你知道吗,其实这两周以来,我也因为没有和你好好谈论这件事情而感到内疚,抱歉。我希望你可以对我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话锋一转,“要先给你泡杯茶吗?”
“为什么不与我分享你手上这一杯呢?”
我停顿一下,反问他:“我们为什么不添置一张可以坐在一起的沙发呢?你不认为单人扶手椅看起来有一些寂寞吗?”
他在扶手椅中换了个姿势:“你说得对,是得有些改变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不止会共享一张沙发,还会共享快乐和痛苦。所以不妨说点什么,莱姆斯?”
“其实——唉,我并不是不想,是我不会,我从没有过和别人讲述过这些。”他努力地聚集脑海中的词汇,“一想到连倾诉都不会,反而让我看上去有些可笑。我第一次和你讲关于小天狼星和我学生时代的故事,那都是过去了十几年,我终于准备好开口了。你现在一定很难相信,但我这几天不觉得难过,也不悲伤。因为总是在想那些事,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留在这里的仅仅是一具空壳,或许不难过不悲伤的理由是因为我忘记了如何难过。”
“你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呢?”
“在阿兹卡班的十二年,我们谁都补偿不了小天狼星。我还以为总有一天,他能自证清白,之后的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潇洒,替詹姆和莉莉享受那些他们没有继续下去的日子。只是现在落到我身上,对我来说有点沉重了。”
“你有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