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荆豆和狼头草提取物的效果是最好的,但最好的效果也只不过是等同于狼毒药剂的作用而已。贝尔比说,荆豆和狼头草可便宜不到哪里去。
荆豆的花朵虽然香气迷人,可每次我指挥小刀切碎荆豆花时,浓重的气味便冲击我的鼻腔。荆豆的实验只是我拿到手的第一个,之后还要把荆豆换成荆豆种子再实验一遍。他们偶尔会从麻瓜的医学书里受到启发,但麻瓜还没有人得狂狼症呀!
荆豆和狼头草使我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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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把我们都困在屋子里,让阴郁的心情裹挟着我们,无法脱身。好像每个人都被一块黑色的石头堵住了喉咙,连呼吸之前都要思考是否会惊动些什么。
我依旧和莱姆斯一人占据一张扶手椅。手里捧着一杯茶,我小心翼翼地望着莱姆斯。他一只手扶着脑袋,和之前一样盯着壁炉里处看。
“莱姆斯?”我轻声唤道。
“怎么了?”
“你还好吗?”
他疑惑地眨眨眼睛:“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我最近看上去很糟吗?”
“不,没那么糟。只是我还在担心你,虽然上次在陋居你看起来已经放下了——但是,还是在想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