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一声无比心虚的“糟了”,接着是一声干笑,和一声小声的“兰你过来一下”。

我火热的心突然凉了半截。

现在我的心里全凉透了。

一分钟以前,我一路冲刺到新一所在位置的时候,伏特加已经掏出了枪,而我甩狙射麻醉针几乎是条件反射。等到射倒他,我才注意到已经倒在地上、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琴酒,以及满脸写着尴尬的自家青梅竹马。

情况如何一目了然。

头顶月色清亮,我默默收起手表型麻醉针,沉痛地踩了一脚已然陷入沉睡的伏特加。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热带乐园。

“我说,新一……”我幽幽地开口。

苹果头少年看起来更尴尬了。

“说好的走剧情线呢?”我缓慢而艰难地问向他,“你不吃aptx4869,还怎么萌萌地跟贝尔摩德偶遇?”

而我的青梅竹马讪笑着挠了挠头,话音无比诚恳:“就跟你出场就甩狙一样,条件反射属于不可抗力。”

他解释道:“谁让他想从背后敲我的脑袋呢?虽然我的大脑做好了被打一下准备,但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

说着他又干笑一声:“不然,我先报个警?”

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啊?我,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