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噤声瞪了过去:“也没那么难听吧?”

新一满脸写着「求理解」:“从一般人角度听来确实还不错,但对于我来说有点痛苦。”

“谁让你有绝对音感呢。”我感慨地摇了摇头,“接下来去哪玩?还是先去吃个下午茶?”

我的青梅竹马选择了下午茶。

二十分钟后,坐进咖啡厅靠窗吧台位置的我,无比感动地给了身边我的青梅竹马一个兴奋的搂肩熊抱。

“看那边墙角!”我压低声音,将自拍模式的手机屏幕调整到能映出我所说位置的角度,“是我未来的丈夫大人!”

就在同一间咖啡厅的角落,带着帽子和墨镜的降谷零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从我们的角度看,帽檐和桌上的饮料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

我的青梅竹马挣脱了我的手臂,怀疑地看了过来:“……也亏你认得出来啊。”

我则是尽可能压抑着兴奋:“那当然了,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新一平静棒读:“呜哇、不愧是你。”

“开玩笑的,刚才我正好看见他抬头了。”

“喂喂……”

不过遇见归遇见,我只是浅浅拍了几张能把他的身影收录在里边的自拍,并没有一直盯着他看。今天我没准备跟他打照面,他多半也有任务在身,即便注意到我,也不会跟我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打招呼,反而会抓紧时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