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我把我的手机扔给他,原地蹲下,伸手揪起了琴酒的银色长发,“打给千早老师,告诉她位置。”

新一刚用密码给我的手机解了锁屏,瞟了我一眼、嘴角便抽搐起来:“你在做什么?”

“编小辫啊,”我扬了扬手里的一撮银发,这撮头发的上部已经被我编成了三股麻花辫,“他的头发比每天细心保养的我的头发还丝滑,可惜已经被香烟腌入味,闻不出护发素或者发膜的牌子。”

“……你什么时候开启了闻护发素辨品牌的技能?”

我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我当然没这个技能,我只是说有烟味闻不出来,可没说没烟味就能闻出来啊。”

新一就又抽了抽嘴角,扭头打电话去了。

被他这样一打断,我也没了继续编小辫的兴致,还是正事要紧。

我放开了手里的头发,用手帕垫着、将刚才伏特加拿着的枪收进挎包,再然后盯了琴酒几秒,在上手掏他的口袋收缴武器之前,先给他补了一针麻醉针。

“……是的,那两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新一背对着我,向电话那边的千早老师说明着,“具体位置可以看我的手机定位,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

顿了一下他又说:“万一醒了,我可以再给他们打昏。”

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跟我想的一样。

等他打完电话,再回过头来时,我已经摸走了琴酒身上的枪,正蹲在伏特加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宽下巴。

“兰,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我扬起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我在想,伏特加摘掉墨镜以后是什么样,会不会是百变怪那样的豆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