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胸前的徽章「滴」了一声,是新一注意到了我的联络。我忙按下按钮接通,同时往后挪了一点,软软地靠在了墙上。
而少年焦急的声音立刻从徽章里传了出来:“兰!你现在哪里?安全吗?”
“还算是安全吧。”我伸腿轻轻踢了踢旁边的降谷零,没有收到任何反应,“我跟我未来的丈夫大人在一起。”
对面诡异地沉默了几秒,才再出声,应该是明白降谷零虽然跟我在一起、但听不见我说话:“你把人怎么了?”
“用麻醉针放倒了,其他的什么都还没做——你应该问我被他怎么了,我现在可是发烧又淋雨的病弱美少女。你那边解决好了吗?我的手帕呢?”最后这个问题是代指贝尔摩德。
“算是解决好了吧。”少年简洁明了地解释道,“我在楼里发现了银发杀人魔自杀的遗体,以及一名疑似被他开枪射伤的年轻女性。所以我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并陪同这名女性一起来了医院。”
……哈?这怎么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呢?
“这是你写的剧本,还是贝尔摩德写的剧本?”
那名所谓「被杀人魔开枪射伤的年轻女性」,怎么想都只会是贝尔摩德啊!
“显然是她写的,总觉得她知道我们会去那里,似乎也知道我看穿了她的身份——你那边呢?救护车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你是故意避开的。”新一说,“给你打了电话你也没接,我就先到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