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唔,其实我是被绑架了。”

“哈?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应付得来吗?”

“放心好啦,虽然我烧得已经快要意识模糊,但姑且能够应付。”

“……真的没问题?我还是去救你比较好吧?”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啊,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手机又被拿走了。”说着我又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人,唇角翘了起来,“不过绑架犯是我未来的丈夫大人,我想不会有问题的,新一你还是专注你那边的情况比较好。”

毕竟,即便银发杀人魔的遗体被发现,贝尔摩德的枪伤还是会引来正在追查杀人魔的fbi,赤井秀一可没那么好应付。虽然我大概能猜到我的青梅竹马会如何抉择,但首先贝尔摩德要按套路出牌才行。

“我明白了,随时用徽章联系。”

切断联络,我起身挪向睡着的金发男人,盯了他的脸半晌之后,目光逐渐下移,期待的搓了搓手手。

不,我只是为了确认他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对我有威胁的武器或道具而已,顺便找找看我的手机,才不是想趁人之危非礼他……真的,我这么虚弱,怎么可能有坏心思呢。

好吧,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也不是什么也没有,至少胸肌腹肌还是有的。

降谷零醒来的时候,脑袋正枕在我的腿上。与我刚醒来的时候场面相似,只是两人位置交换……也许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也做了交换?

在等待他醒来的时间里,我喝了退烧药,目前状态好了不少,但脸色应该仍不好看。

大概是意识到情况与自己的计划有所偏离,金发男人的身体有一瞬的紧绷。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并在注意到身旁的人仍旧是我之后,进入了表演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