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像原作里的琴酒那样、为了抵抗困意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来一枪。但现在看来,他不仅没有对麻醉针的抗药性,身边也没有武器。

从先前的「银发杀人魔」再联想到他刚才的话,看样子他更换了应对我的策略,亦或是他本来就计划这么操作?总之,他现在应该是想扮演我的同伴……那也要看我是否真的需要他这个「同伴」。

首先是要借着头顶不算明亮的灯、确认一下当前可用的道具。右手腕被手铐与降谷零铐在一起,活动范围有限,不过房间本身就不大。我的挎包在视线范围内,虽然伸手够不到,但伸脚还是能够勾着背带、拉到身边来。

包明显被翻动过,上层的从医院买来的药已经被拆封,额头上的退烧贴就出自这里。手臂上的纱布似乎也重新包扎过,技术并不比我的青梅竹马差。

我换了新的退烧贴,继续往下翻去。

手机……果然不见了。

但侦探徽章还在,放在防水袋里,看样子并没有暴露自己身为通讯工具和发信器的真正身份。

我瞟了一眼睡脸安详的金发男人,取出徽章、按了几下联络用的按钮,接着摘下左手腕已经发射过麻醉针的手表,换上了包里崭新的备用品。

鞋还有点湿漉漉的,不过并不影响脚力增强的功能。腰带发射足球的开关也还正常,两条都没有问题……差点都忘了,腰带开关附近有个小机关,可以抽出一根铁丝——专门用来撬锁的那种。

因为身体不适、开锁的手有点抖,但在侦探徽章有消息回应之前,我还是艰难地撬开了手铐,并在一瞬的犹豫后,将手铐转而铐在了降谷零的另一只手上。

嗯……这完全是安全起见嘛,等一会儿他醒了之后,我们谈完话,我还可以再帮他撬开,或者我觉得他自己也能轻松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