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再与安室凛有书信往来,但每年出版的新书他都有买来看,也一直关注着有关作者真实身份的消息——然而很遗憾,直到今年、安室凛以作家身份出道出道第十年,她都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

但总有一天会见到的吧,即便那只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奔现」。

女孩的挎包早已收拾回原样,最后确认了一次贝尔摩德没有发来消息,降谷零将手机与女孩的手机藏在一处,锁好地下室的门,接着将锁链连接的手铐绕过房间里固定的管道、两边分别扣在自己和女孩的手腕上。

准备工作彻底完成,现在,他只要等她醒来,再以「试图见义勇为但惨遭反杀、结果同样沦为人质」的友好路人身份,成为她境遇一致的同伴。

那么,她会如何做出反应呢——

正低头俯视着我的人是降谷零!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脑袋还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动作、疼得我眼前一黑,眼角涌出不少泪水,但手上摸索的动作却没停——还好,手表还在,优势在我。

那么……

吸取刚才犹豫后败北的经验,管他是谁,先狙再说!

第10章 纽约魅影五零零这张脸真是好伟大!……

我坐在地上缓了足有三分钟,才终于勉强适应此刻自己的身体情况。

脑袋剧痛、头重脚轻、全身无力,但视线总算是勉强恢复了正常状态。虽然说没力气,但总归还是能动弹的,就比如说刚才顺利盲狙了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