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戴权的腿一软,差点当场坐下。

“对,扶着咱家回去歇一歇。”

他的身体几乎整个的歪在了小太监身上,“你是个好的,戴爷爷今儿就教你个乖,在绝对避不过的祸事上,你要选一个处罚最轻的受了。”

“您是说太上皇和皇上……”

“嘘~”

戴权立马制止,“这宫里,多嘴的都活不长。”

没嘴的,又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多看、多听、少说话才是长久之道。”

银子的由来,兵部和户部的大人们没在皇上那里提什么反对意见,这些事他要不报给太上皇,等到太上皇从其他地方知道了,他这个总管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他这也是没法子。

只希望这一次,还能像往常那样平平安安的度过。

要不然不说血流成河,也定是一场大风暴。

事实上,此时的皇帝在迅速决定了宁夏的事后,就好像一脸怒气的往寿康宫来了。

远远看到父皇的龙辇,他忙小跑着迎上,“父皇~~~”

他的声音一波三折,好像尽是委屈,“您可来了。”

太上皇:“……”

他打量这个儿子,“怎么啦?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儿子……儿子要被骂了。”

皇帝扯着太上皇的衣袖,好像生怕一个放手,他爹就跑了,“宁夏那边受灾,蒋大人不是说鞑靼有可能进兵吗?儿子愁银子,这好不容易有了银子,就马不停蹄的搬过来要给蒋大人,您是不知道,当时户部的张甫看到那一溜的银箱子,眼睛瞪得有多大。”

事实上那老头当时就瞪他了。

皇帝觉得他没扯谎,“要不是宁夏那边离不得蒋大人,张老头怕耽搁蒋大人的离京时间,肯定马上就要跳起来,拿唾沫星子喷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