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

他打拳的动作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太上皇,皇上把庆阳、平凉、凤翔三府都交由蒋大人节制,还说他盼着他建功立业呢。”

“……”

太上皇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猜测,倒是毫不意外,所以打拳的动作,并无半点停顿。

“太上皇,兵部和户部的大人们都未反对,皇上对当年丢了的河套还有心思呢。”

太上皇的拳终于打不下去了。

河套曾是大昭重要的养马地。

可是在他手上丢了。

但是,那能怪他吗?

太子怪他,人人都在怪他。

但那一年他犯太岁,从年头就在生病,再起兵祸……

太上皇停了手,冷冷看向戴权。

“太上皇……”

戴权心下一跳,正要把可怜相再多扮点,太上皇又开口了,“拉下去,掌嘴!”

啊?

小太监们很吃惊,但是面上却不敢有半点波动,迅速上来两个人扯住戴权就要把他往下拖。

“太上皇,奴才自个打,奴才错了。”

戴权挣脱小子们的手,狠命的‘啪啪’抽打自个的嘴巴,“叫你多嘴,多嘴,多嘴……”

“拉下去!”

太上皇怒了,这一会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到,更不要说他这个人了。

大踏步回去的时候,声音也传了过来,“摆驾!”

戴权的嘴巴打完了,往宫前看的时候,太上皇已经坐上龙辇往前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