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口上虽是斥责,但太上皇的眼睛里已经染了点笑意。

“真的。”

皇帝一副受屈样子,“那张老头您还不知道吗?银子没过他的手,就好像我们父子犯了多大的错似的。”

“……”

太上皇感同身受,安抚的拍了拍儿子的手,也示意龙辇放下,“朕受了他多少年的气?你这才哪到哪?”

说着,他在儿子的搀扶下,下了龙辇,“不过,你这银子……”

“这银子,儿子是真没想到。”

皇帝扶着老皇帝,顺着他好像散步一样往前走,“您也万万想不到,这是谁给我们送来的。”他着重提了我们,毕竟这大昭还是老头子的,“儿子如今才知道,您有多么的英明神武。”

太上皇:“……”

他有点懵了,这银子还跟他有点关系?

“谁?”

“嘿嘿,宁国府的贾珍。”

贾珍?

“他哪来这么多银子?”

太上皇也甚吃惊。

已经搂到他们手上的,谁舍得再放出来?

贾家……,若不是那沈氏想给肚里的孩子积福,也不可能逼着两府还银又捐款。

但贾家的银子都还了,沈氏再怎么也不会掏空家底,往宫里送银子吧?

“所以说父皇您英明神武啊!”

皇上乐的紧,“上次他不是过来跟您哭诉刑部追凶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