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被咬的。
不过,不咬破就能继续吗?
刚刚才把相关话题强行按下的安室透深吸一口气,他坐到床边伸手轻轻一推南希羽的肩膀,将她又推倒在床上。
“怎么了?”即使是方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南希羽再倒在被子里时也没有一丝的慌张和惧怕。
“你怎么这么冷?热水器坏掉了吗?”面对趴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的安室透,觉得他体温有点偏低的南希羽甚至还抬手摸着他的后脑勺,不断地安抚他。
“我没生气,刚刚也不觉得你凶,我唬你的。”见安室透半天的也不回话,南希羽直接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现在想想,是她先玩半失联,回来还捉弄人,咬一口就咬一口吧,她原谅安室透啦。
南希羽那边逻辑自洽,而搂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的安室透眼神晦暗不明,还有些沮丧。
这种信任,让他有种南希羽不把他当男人看的错觉。
明明他们……
最终,安室透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南希羽坐起身说:“有点累,我去客厅休息。”
心好累,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安室透一边抬手捏着眉心,一边迈着茫然的步伐走出卧室。
见房门一点一点的被关上,南希羽慢慢从床上坐起,她弯下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心脏正在胸腔中疯狂的跳动,过速的心率带动着血液奔流在体内,南希羽曲起双腿,低下微红的脸,把额头抵在膝盖。
她又不傻,她又不瞎,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安室透可就只穿了一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