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羽喜欢用插科打诨的方式糊弄安室透,以此来逃避那些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这样的事情在他俩的相处过程中,南希羽做过不止一次两次,哪能想到这回安室透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而且,她好累。
“你不可以凶我。”将头抵在安室透的肩膀,左手揪住他的衣角,南希羽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这些时日积攒的不安一点一点的消散。
两人离得很近,安室透垂眸便能看见她颈侧的斑斑点点,安室透仰起头闭上眼睛默默的深呼吸,他没有选择接话,而是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抬手将微湿的刘海往上撩,安室透抽出自己的衣服站起身,若无其事的说道:“出汗了,借你浴室用一下。”
温热的身体突然远离,昏昏欲睡的南希羽倏地往前一倒,她身体反应很快,立刻撑住床沿,脑子却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同意说:“嗯,你去吧。”
站在浴室中,安室透低着头,任由冰冷的凉水从他头上浇下,他一手撑着光滑的墙面,一手垂下快速的来回抚摸。
“希羽……”呼唤被水声盖过,只有本人才能听见这轻声的呢喃。
差一点,刚开始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想捂住南希羽解释的话语,不管不顾的进行下去。
但是不行,他不可以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去越过那条线。
一段开始就含糊不清的感情,最终也会莫名其妙的结束。
他还想和她走得更长远一些。
安室透洗完澡穿上浴袍走出来时,睡眠状态被打断的南希羽盘腿坐在床上,她的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正在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嘴巴。
见安室透出来,南希羽转过头嗔怪的瞪一眼他,捂着嘴角有些生气的说:“你居然咬我,都咬破了。”
那明明是没刹住车磕到的,安室透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下唇内侧,细微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