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之前是故意的,但刚刚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抱怨一下,让他下次不要咬她,很疼的。

等会儿……

下次?

猛地扯过被子抱在怀里,南希羽把头埋进里面,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宛若滴血。

啊,真是要疯了。

埋在被子里装了半小时的鸵鸟,亢奋的情绪退去后,疲惫感再次涌现出来。

这半个月,南希羽没睡过一天好觉,她重新躺回床上,想着还留在套房客厅休息的安室透,安心的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南希羽抬起腕表一看,现在是第二天的晚上,她一觉睡了将近24个小时。

库拉索、宾加还有安室透的任务确认报告已经全部发到她的邮箱里,等待她的回复。

神采奕奕的南希羽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漱一下就开始处理工作。

走进浴室来到洗手台前,南希羽抬眼便望见镜中的自己。

伸出手,葱白的指尖点在镜面上,慢慢划过镜中倒影中那些残留在脖颈上的吻痕。

安室透真是一点都没留口。

他根本没有在意过,第二天她注意到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