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手帮她垫了一下,但由于刹车不及时,南希羽的嘴角上传来疼痛,她没忍住倒抽一口冷气,紧闭的牙关迅速被人撬开,失守就在一瞬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吻的很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但渐渐的又温柔下来,圈着腰的手也稍稍松开,让南希羽的喘息能更顺畅一些。

“解释。”长长的一吻结束,安室透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站直身体,又将刚刚的话复述一遍。

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南希羽被锁在胸前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安室透的衬衫,因为挣扎时用力过猛,这件衬衫的扣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拽崩开了一个。

解……解啥?

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南希羽现在满脑子都是安室透刚刚在她嘴里画米花市警力分布图的场景。

不愧是米花市,警力分布又多又绕。

胸口因为喘息剧烈的起伏着,南希羽的嘴微微张开,抬头望向安室透的眼睛里,有茫然、有惊讶、有不知所措。

但没有恐惧。

见南希羽这副模样,安室透低头轻轻的吻了两下她带着一丝血色的唇角,语气柔和下来:“希羽,解释。”

可惜南希羽的脑子还是没转过来,错过了说话的时机。

见她光朝自己眨眼,就是开口不解释,安室透以为南希羽还在倔。

现在不说,等下就别想说了。

又是一个深吻,安室透微微俯身,手绕过南希羽的膝弯,单手将人抱起,边亲边走向卧室。

南希羽对于安室透的信任不言而喻,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室透把她抱起来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像往常一样去搂安室透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