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用五分钟,聊了还没三分钟,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撩开南希羽的头发,摸上她的左耳。

“你耳朵怎么了?”安室透看着她耳朵里被血染透的棉花,叹了一口气,稍微放大音量,“吃饭前我叫你好几声都没应,受伤了为什么不说呢?”

之前把电视的声音开得那么大,害安室透以为是南希羽看电影看入迷了才没听见他喊吃饭的声音,结果南希羽就是为了掩盖她听不到的事情才拿电视做挡箭牌。

眼看他的音量提高南希羽还是懵懵的看着自己,安室透拿起外套把她一裹,抄起车钥匙直奔医院。

此前一直说去医院浪费时间的南希羽全程垂着眼,一声不吭,乖巧懂事但听不见话。

【看吧,我就说波本能拿捏这头倔驴吧。】

【就算可以回档,也不能虐待自己是不是?】

【是啊,多疼,哦,不对,她好像不疼?】

【她现在是止疼药吃多了,导致痛觉和触觉失灵。】

【别把脑子吃傻了,小羽毛你现在身体几岁你要有数。】

“简直胡闹。”医生拿着耳内镜检查的报告,神情不悦的敲敲桌子,“孩子左边耳鼓膜严重穿孔,而且你是不是给她清洗过的?这种外伤性的穿孔是不可以清洗的,必须马上送来医院让我们处理明白吗?”

“明白,下次不会了。”已经不止一次背锅的安室透从善如流的赔着笑脸。

“先住院,你去前台缴费,然后带孩子去住院部做术前检查,明天早上做手术。”医生写好病例,伸手向安室透要诊疗卡。

南希羽却摇摇头问:“医生,能不能不做手术?”

她还是坚持觉得处理伤口是在浪费精力,有做手术的时间,让南希羽去把普拉米亚调查完,然后回档治愈一切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