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南希羽摇头动作而来的,是抱着她的安室透更加用力收紧的手臂。
抬头对上安室透完全没有笑意的眼睛,南希羽默默地移开视线。
总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立刻被敲晕送上手术台。
“小姑娘别怕哦,这个手术不疼的,打个麻药你睡一觉起来就结束了。”医生以为是小孩子怕痛,很耐心的哄着。
知道南希羽不是怕疼,但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讳疾忌医的安室透递出自己的诊疗卡。
“可以用我的卡吗?这孩子没有卡。”上次南希羽发烧在小医院吊瓶用的也是安室透的卡,他想尽量不让南希羽在网络系统上留下什么记录。
“可以。”小孩子刷大人的卡还是挺常见的,只要在单子的名字上写某某之某,医生接过安室透的卡开单,看安室透长得这么年轻,保险起见医生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你妹妹吧?”
“嗯。”安室透点点头,接过医生开的单据,抱着南希羽直奔缴费处。
“诶?孩子可以留下,不用抱着去交钱。”等下还有检查要在这层楼做呢,医生挽留的手还没伸出,安室透就已经离开诊疗室。
连鞋子都没有,从出门开始,除了坐车外都被抱着的南希羽安静得像是被拿捏住命运脖颈的猫。
目前的情况,她没有任何反对的余地。
交完费又回到原楼层做完检查后,两人随护士进入病房,这里是一家私人医院,安室透稍微加点钱给南希羽办理了一间单人病房。
【酒厂奇怪的经费又增加了。】
【琴酒看报销单的时候都要疑惑,波本啥时候受伤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