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和安室透谈完心,南希羽就当这事过去了,根本就没在意这个案子的原委。
现在它变成回旋镖扎在南希羽的身上,可真是让人耳朵疼。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崩掉普拉米亚呢,好像是因为buff[你瞎啊]。
果然,这个破转盘总是要给她添堵。
反正回家都要挨骂,人没打死让普拉米亚还有精力作案,南希羽觉得自己真的血亏。
【小羽毛你脸色越来越苍白了,没事吧?】
【耳朵好像又出血了,咱还是去医院吧。】
【要不直接回档吧,我们直接去找普拉米亚的藏身地。】
【大海捞针怎么找?你能保证回档后能拿到更多线索吗?】
【我……保证不了。】
【所以还是得在这周目事情已经发生的时候多找找。】
【案发前和案发后所透露出的线索数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是小羽毛看起来好憔悴,我心疼。】
【[房管]:小羽毛,你还能坚持吗?】
【[鲲今天羽毛很顺]:嗯,可以。】
【[房管]:继续救?】
【[鲲今天羽毛很顺]:救。】
指尖从凌乱的发间穿过,南希羽躺在沙发上,沉默地梳理着长发,耳朵的血慢慢渗透她重新塞进耳朵的棉花,鼻尖充斥着铁锈味和药味。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煎饺的香气,冲淡了鲜血的味道。
南希羽微微直起身,望向厨房,安室透拿筷子翻动平底锅里的煎饺,隔壁的小锅里正咕嘟咕嘟的煮着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