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都被人掀了,挣那几个盘子有什么用。
“不成不成,”刘员外赶忙摇头,眼底阴狠,“就是交了钱,也怕他不认账的。咱们就不交,我倒要看看他这个知府有什么本事!”
“不至于吧,他难道还敢收了银子不办事,不想在官场混了?”
黄员外下意识反驳一声,但对于后面那句,他无比赞成,“也是,咱们就不交不登记,他能拿我们怎么的!”
另一位一直一言不发的陆老爷看看两位老对头,慢慢地笑开,“不交?只怕府兵马上就要来围了咱们家里了。”
“他是顶上那位特派来的,难道会调不了兵?”
“这样,”陆员外一脸的老奸巨猾,“咱们不是不登记,只是慢慢地登记,缓缓地登记,今儿去登记个一亩,明儿又去登记个一亩的,拖个一年半载的,这事也就过了。”
“姓江的要是问,就说是要去查去统计,这可是个大工程,”陆员外冷笑一声,“我还真不信了,他还能对咱们几家的田地了如指掌不成?”
说句不夸张的,这座成都府都是建在他们几家的地上头的,每家少说十来个管事才勉强够用。就是自家一时间想知道有多少田地都得费好大功夫。
他一个外地来的官员。
呵。
第67章 斗法对付刁民,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两位皇子病逝的消息传到云南,已是好久之后了。
这边多苗人,不似汉人这般对朝廷大事多有关注,更何况夺嫡之争离远在边陲的云南实在太过遥远,总让人觉得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就是官府里,也有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