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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沉默片刻,还是笑开,“好,老祖宗放心,不会了。”
等到这边尘埃落定,谢家的人就会上门提亲,而后她便要与谢淮安外放出去,哪里还至于要夜奔呢。
“宝姐夫知道家里挂心娘娘,特意托我带句话,”视线落在贾政几个身上,探春神色认真,“事到如今唯有等,父亲不若主动请罪,也好保全娘娘的性命。”
贾政神色巨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听明白了江知渺的话,太子的事必是要连累元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主动请罪,舍掉工部员外郎一职。
曾经贾政无数次认为是这个职位耽误了自己,但眼看着将要失去了,他却凄然起来。
“老太太……”他下意识看向贾母,却见贾母神色沉沉,到底叹了口气。
“也罢,老二啊,元春这丫头为你们,为这个家里舍了这么多。”
“眼下也该咱们偿还她了。”
贾政面色一白,顿时就晕了过去。
…
“八哥八哥!事情不都像咱们设想的那样进行吗,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八皇子府里,萧禟亲热地凑到萧禩脸畔笑,“有什么烦恼的说出来,弟弟给你排忧解难!”
“…………”萧禩被他逗笑,抚了抚人额头,“我就是觉得父皇的态度有些太怪了。”
看着弟弟的眼睛,他忍不住吐露心底的担忧,“若是事情败了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萧禟笑着挥挥手,“最后的不是咱们,就是三哥四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