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四哥,咱们又不是太子得罪他得罪得那么狠,就是他真的赢了,还要把兄弟几个都赶尽杀绝不成。”

“他一点都不在意名声了?”

“也是……”萧禩看到弟弟眼里暗含的担忧,总算把心底莫名扬起的恐慌和胆战心惊压下,露出抹笑来。

“到时候我没银子吃饭了,可得要九弟养着了。”

“我有那么多钱,养十个八哥都绰绰有余!”萧禟一拍胸口,露出抹神秘莫测的笑来,“更何况咱们也不一定输呢。”

“干什么不需要钱,老四那边没有我,不就是靠着那个皇商薛家吗?”

“薛家的那个先家主确实有本事,但他家眼下是那个什么——薛蟠做主,心里都没杆秤的毛头小子,想和我斗!”

萧禟冷冷地笑笑,“看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你别太过了,”萧禩赶忙去拦他,神色里满是不赞成,“薛家是民你是官,小心御史台告你以权压人。”

“八哥放心吧,”萧禟赶忙开口,“我哪里是这种人,我保证只是简单设计设计他们。”

“商场如战场,薛家自己技不如人,又怪得了谁呢。”

“好吧,总之你注意分寸,”萧禩疲累地叹了口气,“薛家女嫁给了江知渺,他也曾是我儿时的玩伴。”

“只是我们不同路罢了……”

另一头,贾政连夜赶到宫里去,却连景康帝的面都没见就被赶回来了。

不过一会,宫里传来旨意,他的官职被削了。

“那元春呢,我兄长呢——”听见这消息,王夫人顾不上伤心赶忙开口问,贾政面色一黑,“那传旨的太监说元春被软禁在了宫里,但陛下没说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