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外头,莺儿有些紧张地戳了戳观砚,“你家少爷真的行吗?”

“那当然,”观砚老神在在地昂起脑袋,“论赌博来,我家少爷可是行当里的祖宗!”

薛蟠耳朵一动,听见了外头这话,一时间心底冷笑,志得意满地捞起袖子,祖宗,真是好大的口气,今日薛爷就让他开开眼!

他抬起铜盅往那三枚骰子上一扣,哐里哐啷地摇起来。

薛蟠昂起脑袋,“姓江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没礼貌,”江知渺懒洋洋地半靠在圆椅上,晲他一眼,随意地扣着铜蛊晃晃,“开吧。”

薛蟠一抬手,那铜盅下面三个骰子两个三点一个二点,只一眼他就喜上眉梢,得意地笑了笑,“八点!”

这是外头赌坊里最流行的玩法,

叫三公,是用三枚骰子摇了以后同时开,尾数大的胜。

三枚骰子,五十六种可能,很少有人能投到三个三来,他投了个八点,可谓是板上钉钉地赢了。

“我赢定——”

薛蟠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江知渺那边,抬起的铜盅下面正正好是三个三!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人故意的,那三个骰子两上一下,正好朝着他笑一样。

“九点。”江知渺神色自若地笑笑,“我赢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