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是赌坊里的常客了,自觉也掌握了一些“技巧”,可不说是他,就算是赌场里的庄家,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这么轻轻松松地摇出个九点来。

“我不信!”薛蟠咬牙切齿,他就不信这姓江的把把都能这么好运,“再来!”

“行。”

江知渺无不可地点点头,两人从三公玩到纸牌,到最后满屋子的赌具的玩遍了,十多次里面,薛蟠竟然一次赢的都没有。

“怎么会!”把手里的牌往地上一丢,薛蟠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人才多大!不是说还是个读书的吗!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十多次了,薛公子,你到底行不行?”江知渺懒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我都没和你比读书做文章了,怎么比玩,薛公子这么个纨绔也玩不过我啊。”

他这话实在是可恨,薛蟠一口气上不来,面色涨得通红,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

“我什么我,”江知渺啪地用牌将他的手指头打下,“就你这样,去了外头怕不是要被人把裤子都输没了。”

“行了,愿赌服输。”江知渺笑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明日辰时出发,薛公子,去收拾东西吧。”

“我家庙小,你那些什么妖童媛女,可不要带哦。”

“…………”

薛蟠一下坐立不安起来,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说不出。

听说江知渺和他赌玩的时候,薛蟠牙都快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