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瞠目结舌:“流……流浪?”

乔治得意地笑了,露出靠近后槽的牙齿尖:“是不是突然觉得经营笑话商店是个非常正经的职业了?”

“有点道理。”我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脚步,茫顾左右:“可是……”

乔治也停了下来:“怎么了?”

“弗雷德人呢?”

“……”

我们不得不原路折返,沿途寻找,终于在一套盔甲旁捞到抱着冰冷的寒铁睡得不省人事的弗雷德。

这天晚上,我去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批改作业或是写教案,而且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专程等我:“给腮囊草祛毒收完尾你就可以回去了,我会按两小时禁闭向上报告。”

我点点头,见他眼神没有挪开的意思,于是在他的注视下带上龙皮手套,将腮囊草从浸泡液中取出,均匀撒上石灰粉,

只要再水洗一遍,祛毒过程就彻底结束。

我想起乔治的话语,深吸口气,以抱着石头沉湖的决心开口:“教授,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我很喜欢魔药这门学科。不同魔药组合出来的无限可能,火候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分寸感,如此严谨,又如此即兴。我沉迷每次熬制魔药时一切尽在掌握的踏实,也期盼稍加改变就能有意想不到效果的惊喜。有人说我在这方面是有天赋有能力也有热情的,所以我想问一下,我有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