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给乔治一块烟熏牛肉三明治,他缓缓抬头,眼睛眯缝成不需要眨的一条线:“秋呢?”

“她回寝室了,给玛丽带早饭。”我看向乔治身边已经放弃思考,用本能跟着乔治滑行的弗雷德,他甚至连抬头用眼神打招呼的力气都欠缺。我把手里剩下的三明治放进乔治背包,“这个,等回寝室,你放到弗雷德床头,他饿醒了可以直接吃。”

乔治停下脚步方便我放东西,他又困又饿,等我的时候,闭眼咬下一大口三明治。

弗雷德困到灵魂出窍,没注意到我们的停顿,依旧匀速向前挪动。

乔治的背包里都是做烟火的材料,我把三明治放进有拉链的夹层里,以免弗雷德吃到满嘴火药味。

“真羡慕你们,有能够废寝忘食去挥洒热情的梦想。”我拍了拍乔治的背包,“放好了,走吧。”

乔治进食之后稍微恢复些精神,听话得迈开步子。他不能理解我话里的意思,露出困惑的神情:“梦想,你也有啊。你研究魔药的样子,既专注又专业。以前,每次从斯内普办公室出来,都会兴高采烈地拉着我说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东西,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能感受到你从心底里的喜悦。那种成就感,我们研制出一款有趣的商品时也会不受控制得冒出来。不过他最近只叫你洗洗坩埚收集犰蜍胆汁,你肯定觉得无聊透了……”

他的话像是在我头顶磕开一颗生鸡蛋,一个激灵之后,云开雾散。

一直以来,我确实把研究魔药当成我的避风港,也确实能在港湾里收获一种踏实的满足与成就。

乔治三两口把三明治吞进肚子里,提出建议:“不如主动去找斯内普,让他开小灶再带你挑战几个高难度药剂。”

我迟疑:“这么主动?肯定会被毫不犹豫得拒绝吧?”

“也对,”乔治点点头,偏头略作思考,“那试试夸张一点,把自己的要求放大了去说。这样即使被打折扣,说不定加减下来,正好是自己想要的。比如妈妈不喜欢我们研发笑话商品,觉得危险还没有前途,我和弗雷德最近尝试着给她洗脑,说等我们毕业就要离家去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