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视线,果然看到鱼竿在轻轻晃动。当下哪里还顾得上硬币,握着他手腕的手顺手把他拽了起来,跑到鱼竿边。
等乔治把活蹦乱跳的鱼放进水桶里捧到我跟前,要不是我梦里很少见到这么清新的画面,我都要怀疑我在做梦了。
“湖里面真的有鱼呀!……咦,这个鱼嘴巴怎么在闪光?好像有个东西。”
乔治捧着水桶循循善诱:“你拿出来看看?”
我有些迟疑:“这个鱼……不咬人吧?”
乔治打包票:“绝对不咬。”
我狠下心,飞速地把手凑近它的嘴巴,好巧不巧,鱼吐了一口水,闪光点落入盆中,我捞起来细看,居然是我做过记号的那个硬币!
我震惊了,抬头看向洋洋得意的乔治。
远处有人下课路过,惊呼了一声:“湖里竟然有鱼。”
还是咬着硬币的鱼。
我决定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给约会保留一点童话的乐趣。
后来,我听说有很多人都拿着钓竿去湖边钓鱼,却只钓上来一些落单的靴子、废旧的羽毛笔之类的破烂。别说鱼了,连虾米都掉不上来。
当然钓不上来,因为他们缺一个凌晨五点爬起来替他们把鱼投进湖里的人。
我们把鱼带到厨房,拜托家养小精灵替我们烹饪出一锅辛辣的西班牙湖鲜烩饭。烩饭出炉,也差不多到了霍格沃兹中饭的点,厨房异常忙碌,我们自觉得缩在厨房的角落里,各自拿着一只勺子,头碰头,就着锅,嘶哈嘶哈地闷头把锅里的东西扫荡得一颗辣椒籽都不剩。
再抬起头的时候,望着对方通红的鼻头和肿胀的嘴唇,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
乔治说:“别人见了,肯定以为我们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