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残留的辛辣不断刺激我的味蕾,我有些心猿意马:“要做实吗?”
乔治眼神一亮,明知故问:“什么?”
我微笑不语,以行动作答。
大约五分钟后,乔治吃痛地呜咽了一声,我们喘息着分开。
乔治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你今天好像格外兴奋。”
我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一本正经的否认:“并没有。”
乔治耸了耸肩:“反正我挺喜欢的。”
他看了眼时间:“走吧,过会儿要上课了,你下午第一节 是黑魔法防御术课?”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厨房:“嗯,内容是抵御夺魂咒。”
他笑了笑:“挺酷的。”
我不解:“哪里酷了?”
他一面拉着我爬上楼梯,一面解释:“你想啊,如果抵御成功了,多有成就感。不成功的话,你就能做一些清醒状态下这辈子都完成不了的动作。我们班的西莫跳了一首四小天鹅。”
我挑了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问:“穆迪教授让你做什么动作?”
乔治咳了一嗓子,不太自然地回答:“我抵御住了。”
我顺着他的话继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