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心脏剧烈的收缩,随后,一种名为愤怒的东西被它泵了出来,连同血液一起游走在周身。
“穆迪”教授略微提高嗓音,压过教室里的杂音:“当然,这个咒语需要强大的魔法支撑你们都可以对我使用这个咒语我怀疑我最多只是留点鼻血。”
我默默攥紧巫师袍底下的魔杖,心里想着:那可不一定。
穆迪教授的魔法义眼在点名册上扫视一圈: “安妮·怀特,你想试试吗?”
他的眼睛穿透课桌,盯住我隐在后面的手,像是秃鹫盯着垂死的猎物。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打在我身上,我的背后激起一层薄汗,缓缓松开手,平视那只滴流乱转的眼睛:“不敢,教授。”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湖边,乔治一早等在那里,双手奉上为我准备的早餐:烟熏三文鱼三明治和淋了枫糖浆的松饼。
“甜的还是咸的?”他问,用着剧本里生存还是死亡的腔调。
“甜的,谢谢。”我从他手里接过松饼,“钓鱼的时候吃鱼对鱼好像不太礼貌。”
乔治笑了:“钓鱼这项活动本身就对鱼不礼貌吧。”
“愿者上钩呀。”我捧着热乎乎的松饼,问,“有没有喝的?”
“当然有,”乔治变戏法一样从左边口袋稳稳当当拿出一杯南瓜拿铁,“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喝这个。”
“谢谢,”我接过,“你的呢?”
他从右边口袋里拿出一杯南瓜可可奶:“我喝这个。”
我有些疑惑:“你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乔治笑了笑,“因为要和缪斯女神约会,兴奋地睡不着了。”
我轻轻送他一枚白眼:“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