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秋的叮嘱,朝他笑了笑。
玛丽再次郑重重申:“我们是非常纯粹的生意伙伴。”
“曾经有个人说过她和某人的关系比牛奶还纯。”秋拿食指关节抵住下巴,故意不看我,“让我想想,后来怎么样了。”
乔治一脸好奇:“谁?我认识吗?后来怎样了?”
我抬起与他牵着的手:“后来就这样了。”
乔治恍然,自豪地吹了声口哨。
火车缓缓停下,玛丽看了眼窗外:“我们真的是生意伙伴关系,你们行行好,别把我的财路挡外面。不如你们先下车?我稍后与你们会合。”
我们识趣地离开车厢,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塞德里克最后出来,体贴地为他们两个拉上车厢门。
玛丽直到分院帽开始唱歌才进入礼堂,席间,我一直凝视着邓布利多,上学期结束的时候,他让我给小天狼星传话,关于收集两个魂器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毁灭他们。我想要从他的眼神里读取一些信息,如果他想,这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我要宣布几条重要通知。首先,费尔奇先生让我告诉大家……”
怀里的双面镜微微发烫,我把它搁在大腿上,乔治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他在嘴唇周围挤了厚厚的一圈奶油,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我英俊吗?”
我轻笑出声:“英俊,有种沧桑感,我喜欢。”
弗雷德的声音在画外响起:“你确定不是滑稽感?带顶红帽子都能去卖场里兼职圣诞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