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假装没听到,继续和我对话:“你喜欢的话,我从明天开始留胡子怎么样?”

李乔丹的声音在画外的另一边响起:“爱情果然令人降智。”

镜子那头的三人齐声笑开。

格兰芬多级长在旁边低声训斥:“安静!校长讲话呢。”

乔治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办了个鬼脸,低下头凑到镜子跟前小声问我:“你还喜欢什么样的?”

我看着几乎填满四方镜每个角落的脸,正想回答你这样的就很好,被礼堂门口的动静打断。

雷声轰鸣,礼堂的门突然被撞开,与此同时,闪电从天际落下,照亮了门外面目全非的人,他的脸像是一件抽象的根雕,遍布着错落又深刻的疤痕,模糊了表情,扭曲了五官。一枚蓝色的义眼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不时翻到脑勺后面,360度地打量着礼堂。学生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失语,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到邓布利多身边与他对话。

是穆迪,或者说是小克劳奇扮演的穆迪教授。邓布利多开始介绍他,我兴致缺缺地低头去看双面镜。

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一块墨鱼饼盖在一只眼睛上,露在外面的另一只眼弯成一道月牙:““残缺美呢,喜欢吗?”

我想要挤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喜欢!”

话语沾染着浓烈的情绪,引来秋和玛丽的侧目。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

“怎么了,怎么了?”弗雷德的脸闻声凑了过来,挡住乔治的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