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嗯,不胖。”

“我也这么觉得,”玛丽说,“可惜我准备的礼服有不同意见。话说回来,你们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吧?礼服的用途……”

我和秋点点头。

玛丽双臂舒展,揽住我们的肩膀:“放心,有我负责你们的妆容,一定把塞德里克和乔治迷得移不开眼。”

“好呀,那就拜托了。”秋一边神采奕奕地回复玛丽,一边对我小声说,“开心一点,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身边的人也会跟着不安的。”

我苦笑,很想告诉她我从世界杯回来我几乎都困在这样的情绪里,但看到她在玛丽面前笑眼盈盈的样子,这句话变得难以启齿。

我默默攥紧拳头,提醒自己打起精神。

火车即将驶停的时候,乔治敲开我们车厢的门,一同来的还有塞德里克,他们来帮我们搬行李。

“你们刚刚坐一块吗?”秋好奇地问。

“不是,”塞德里克回答,“我们在过道遇上的。”

我只带了一只行李箱,被乔治轻松取下。塞德里克左右手各拎一只秋的行李箱,看着孤零零留在行李架上的玛丽的行李箱,犯了难。

扎比尼突然出现,他被我们堵在门口,只有用指节轻扣两下车厢门,示意他的存在。

“你怎么才来,”玛丽不耐烦地开口,指着行李架上其中一只行李箱,“就是这个。”

车厢内六束玩味的目光射向玛丽,只有塞德里克的眼神是往回收的,并为不用再纠结行李箱的问题而松了一口气。

乔治用胳膊肘轻轻推我:“我们中混进来一个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