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二桥开的门,玉芙卿回身挂好斗篷,手再次被陈二桥捉住,搓弄间摸到了那处牙印,坏心地用力捏了捏,见玉芙卿并没有失态地嗔叫,觉得无趣,便松了力道,靠近了说:“这东西还没消呢,你这身子真是娇贵。”

玉芙卿想抽又抽不开手,最是厌恶被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调弄,只得妥协了应付他,红着脸小声说:“还不是二爷的牙口好。”

陈二桥满意了,拉着他一路往里,坐回自己的位子。

玉芙卿站在他的身侧,他一个伺候人的,没有同席而坐的体面,只能等着当爷的安排好了,圆凳安排在哪儿,他便坐在哪儿。

陈二桥捏了捏他的手说:“快来见见叶先生。”

玉芙卿微垂着的头,慢慢抬起来,循着陈二桥的目光看过去,这一遭今晚是躲不过了,人已经到眼前,是圆是扁,都要穿着衣服脱了衣服地伺候。

那叶先生就坐在陈二桥左手边,此时正敛着笑容看他。

玉芙卿怔了一瞬,眼睛里闪过惊艳之色。

这位叶先生很年轻,生得英俊儒雅,身上是西洋留学回来之人惯常爱穿的三件套西装,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包边的眼镜。

玉芙卿这一生,都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这样一个人,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了。

叶澜生看着玉芙卿的呆样子,“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笑声倒是敲醒了玉芙卿,醒过神来,赶紧双手抱拳,弯腰行了个大礼,唤道:“给叶先生问好。”

因为刚才失态而生出的羞恼,已经换了烟霞爬上脸颊。

莹白肌肤透了粉,在银红色软烟罗衬托下,人都艳了三分,看得陈二桥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