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咬的也不行,野猫也不干净。”小圆严肃地说。

“也不是猫咬的,你别管了,我说没事就没事。”夏清和被全场几十号人盯着问,无异于公开处刑,羞臊得耳垂都红了。

老演员郑浩似乎已经看透了一般,笑呵呵地说:“丫头啊,别较真儿了,都是年轻人的小事儿,消消毒就行了。”

“老郑,清和,你俩过来。”韩陵歪在户外椅上,拿着扩音器麦克叫道。

郑浩已经走过去,夏清和看了小圆一眼:“别多事,拿消毒喷剂喷一下就行了。”

小圆也听出了郑浩话中的意思,虽然很想问问到底是谁咬的,但最后还是住了口,点点头,亲自去拿药箱。

夏清和走过来的时候,韩陵的怒气已经散了,歪在椅子上,啧着舌头,看上去挺乐。

“这牙印咬得恰到好处,手部特写拍出来,就更有味道了。”韩陵指着屏幕暂停的画面说,“本来我还觉得有些空,这下玉芙卿清冷外表下的情涩从一双手就展现出来了。”

“不过,清和,伤口被捏住,不管多疼,玉芙卿肯定会忍住,不露一丝端倪,连抖都不能抖,他就靠这层伪装出来的壳子活着,懂吗?”

夏清和手指在伤口处搓了一下,还是疼,人却点点头说:“懂了。”

“懂了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得做到。”

郑浩出声说:“我到时候手轻一点。”

“轻什么轻,陈二桥才是爷,他就没把玉芙卿当人看,摸到了伤口的反应是手劲加重,看他疼,看他叫,才是他这种人的恶趣味。”韩陵哼道,“不能轻,还得加重,故意让他疼。”

走了一下午的戏,细节抠了几十遍,直到天色蒙黑,华灯初上,谢忱才到。

还是穿着上午那套衣服,连妆发都没做,站在韩陵身后,盯着监视器看夏清和跟配角群演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