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场结束,都过了零点。

经理上前询问秦望野是否要将那瓶柏图斯收起来,秦望野拒绝了,让司机包好放后座。

宋缺在一旁安静听着,右手的拇指跟食指轻捻了一下。

从酒吧出来,天色漆黑,零散几颗星子。

好在大家都有司机或者同伴,回个家不成问题。

深秋寒凉,呼出的气泛着白。

秦望野转头问宋缺:“要回家?”

“对。”

“行,项目开发那边这两天就会有消息,计划书你要抓紧。”

宋缺:“一定。”

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秦望野的五官在夜色中尤为深邃,很多东西时机不对,秦望野按捺住,简单道别:“回见。”

宋缺答应得很认真:“好,回见。”

回去的路上宋缺精神很好,一向的沉闷寡言中忽然抽出几缕新绿,连跟了他两年的司机都觉得罕见,忍不住在后视镜上多次打量。

到家后,宋缺还有时间给自己煮一碗面。

鸡蛋一煎,倒入开水,下了面条后加点儿调味料,最后放青菜,宋缺不爱吃姜蒜,就这么简单解决。

其实细说起来也没什么,追源这几年势头很好,秦望野是生意人,权衡利弊选择跟他继续合作,情理之中。

可宋缺就是高兴。

秦望野不会知道,跟他面对面坐下谈生意的机会,宋缺争取了多久。

曾经的他只能隔着铁丝网看着秦望野万众瞩目,如今体面上桌,心境自然大不相同。

但这不影响作死后的下场。

例如喝的那几杯冷酒,是在发热还没好的情况下,于是第二天早上,宋缺睁眼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强撑着起身,却控制不住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