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水流顺着盥洗池边缘丝滑而下,心头一阵轻松。
没有厌恶,就好。
从洗手间出来遇见服务生,宋缺还叮嘱酒水跟吃食及时补上。
一进门,宋缺就发现那瓶柏图斯回到了桌上。
秦望野坐在单独的沙发上,没跟邵符光他们一起玩。
邵符光不知怎么被修理的,满脸愤愤:“小气。”
宋缺反应了一下,有点明白什么意思。
“喜欢?”宋缺轻声问秦望野:“我还有一瓶。”
秦望野却说:“这一瓶就够了。”
宋缺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收下了。
不知谁开了音响,点了首挺慢热舒缓的英文歌,随着调子哼唱着,有那么点意思,也不嘈杂。
宋缺就坐在秦望野对面。
“你……”秦望野说:“好了吧?”
宋缺倒茶的骨节微微发白,他忍不住看了秦望野一眼。
秦望野压低声音:“这事我有责任,不舒服你同我说,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的。”宋缺接道。
“你自己没发现吗?”秦望野说:“你鼻音都出来了。”
可能是药效过了,但这些对宋缺来说都是小问题,他摇了摇头。
秦望野下意识皱眉。
“野哥,过来玩啊!”有人喊道。
宋缺:“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