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抬起手轻轻包住了头顶上的鹦鹉,而后将其抱了下来。
消气的桑乐任由对方把他抱下来,倒也没再挣扎。
只是被抱下来的鹦鹉鸟爪里,抓着满满两爪子红色的毛发。
祁阳的面色更苦了,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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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把鸟儿手里的毛发取下,桑乐却像嫌弃似的开始猛甩脚上的毛。
系统代替祁阳问出来他想问的问题:“既然宿主那么嫌弃,为什么一开始还要抓着呢?”
桑乐甩爪子的动作一顿,他歪过头说道:“我没有嫌弃啊。”
“这是在?”系统睁着大小眼看向宿主。
“这啊,纯粹是因为毛和我脚上的伤口粘起来了,再不弄掉,到时候完全粘起来我得疼死。”
“原来如此。”
系统是弄清楚了,祁阳没有啊,他就那么看着面前的鹦鹉疯狂甩爪,像得了帕金森的老人一直抖抖抖。
他觉得他甚至能从鹦鹉脸上看到一抹嫌弃。
“就这么嫌弃吗?”
那你倒是别揪啊。
青年看着满地的头发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可凉飕飕的头顶还是让他回归到了现实中。
他带着发凉的脑袋去到镜子面前微微低头,略微浅薄的头皮透过斜光露了出来。
他震惊地后退几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地头发。
他就那么秃了?!!!
青年立刻抬手去摸,好在上面还有一层浅浅的头发并没有完全掉光,祁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秃。”
不然的话,他都不敢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