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祁阳把目光挪到了鹦鹉身上,原本甩着脚的鹦鹉现在已经窝在椅子上点着头了。
双眼虽然还睁着,眼神却已经迷离,脚爪在椅子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这是睡着了?
祁阳有些惊讶,这鸟倒是心大,不怕他动手吗?
他的眼神有些幽怨,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把这只鸟身上的鸟毛拔光。
一根不留。
青年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到桑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最终还是在那双迷瞪瞪的小眼睛下抬手挠挠头放弃了拔毛的想法。
唉!他真是服了!
祁阳一边唾骂着自己的心软无能,一边上前捧起这只特别的小鸟。
先前在月光下看的不清楚,他一直以为这只玄凤鹦鹉活得很好。
如今仔细一看倒是有些不对劲,羽毛杂乱不堪,不少地方的毛都脆弱得一碰就掉。
还有脸上的腮红,别的鹦鹉都是规整且颜色艳丽,在它这里反而是分散不齐,还有些碎屑夹在里面。
头顶的的那撮黑毛灰扑扑的,一点也没有青黑透亮的感觉。
“呼……”
窝在祁阳手心里的桑乐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好床一般,彻底趴下歇菜了。
鸟头耷拉在青年修长分明的手指上,整个鸟的的身子都歪向一侧露出了小脚来。
脚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处理,还在不停地刺激着神经,即使他睡着了,脚还是会不自觉的抽搐。
起初祁阳只以为这鸟是做梦了,所以脚才抽搐。现在他发现,鹦鹉的脚抽搐频率有些高的不寻常。
疑惑之下他将手放在鸟爪上轻轻上抬了些。
小鹦鹉的爪子各个都肿得和辣条一样,上面伴有溃烂和被鸟喙叨烂的伤口,看上去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