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前面愣了足足十秒这才回过神来,“哎呀,你是怎么招惹它了,居然这么恨你。”
他说归说,伸出手要帮祁阳把头上的鸟扯下来。
可是桑乐像是铁了心似的就是不放爪子,满满两爪子的红色头发让青年头痛欲裂。
“嘶……师傅你别抱它。”
这鹦鹉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司机再这么抱下去,他的头皮怕是要掀了。
“噢噢好,那你自己搞。”
司机也没辙了,他惊讶又无奈地看着那只鸟:“你不会是把它丢了才让它这么生气吧?”
要不然哪有无缘无故就被鸟叨的,还精准索敌,抱都抱不走。
这一人一鸟之间绝对有点啥。
司机怀疑的目光和质疑的语气让祁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很懵很迷茫,他自己还是个病患啊,现在受伤的是他,明明缠上来的是这只鸟,怎么最后是他被怀疑弃鸟于不顾呢?
还有王法吗?
“小伙子,要我说啊,你就把它带回去吧,这多聪明一鸟啊,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
是挺可惜的,问题是这鸟不是他的啊。
祁阳有些崩溃,他想为自己辩解,却无从说起,司机也是一副和事佬的态度。
这真的好难绷。
桑乐见对方没有再做出要抛弃他的举动,哼了一声后便收起翅膀一屁股坐在了祁阳的脑袋上。
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有个人人羡慕的特性,头发多。
桑乐这一屁股坐下去又软又蓬松,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当然,爪子还是紧紧抓着头发没放松。
看上去就是铁定要跟着祁阳走了。